青铜匣表面凝结的金色符咒突然炸成齑粉,客栈四根承重柱同时裂开蛛网纹。
汪彻伸手接住坠落的判官笔,笔杆上龟甲纹路竟与黎殇掌心沸腾的血珠产生共鸣,在青砖地面灼烧出北斗七星状的火痕。
"让开!"黎殇拽着帮派首领的后领暴退三步,原先站立处轰然塌陷。
腥臭的紫雾中探出覆满鳞片的巨爪,爪尖滴落的黏液瞬间蚀穿七层夯土。
武林盟主腰间的玄铁令牌突然自鸣,二十年前镇封的献王墓机关图在令牌背面浮现血痕。
魔兽半个身子卡在裂缝里嘶吼,额间第三只竖瞳倒映着客栈穹顶的星图。
黎殇后颈的胎记突然滚烫,他踉跄着撞翻青铜灯盏,沸腾的灯油泼在魔兽爪上竟燃起幽蓝火焰。"二十八宿图!"汪彻突然暴喝,判官笔尖戳进自己掌心,蘸着血在魔兽影子里勾画奎木狼星位。
黎殇感觉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。
当汪彻的笔锋勾完井木犴最后一撇,他后背重重撞上正在结晶的血网,三百枚骨牌突然全部悬浮指向魔兽竖瞳。
地脉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脆响,客栈地窖里二十八个酒坛同时炸开,飞溅的酒液在空中组成残缺的河图。
"坎位!"武林盟主突然挥袖震碎八仙桌,露出桌底暗藏的洛书石刻。
黎殇咳着血扑向震位,袖中甩出的青铜灯芯精准插进石刻凹槽。
魔兽的竖瞳骤然收缩,汪彻的判官笔趁机刺入它耳后逆鳞——二十年前献王用活人血浇筑的封印符,此刻正在鳞片下泛着死光。
地龙嘶吼震得瓦当簌簌坠落。
黎殇撕开染血的前襟,心口处浮现的北斗纹路与穹顶星图遥相呼应。
当他跃起时,沸腾的血珠在身后拖出七道火线,指尖凝成的血色利刃正对魔兽天灵盖那道陈年箭疮——三年前钦天监老监正临终前,用最后阳寿占出的死穴。
紫黑色的血瀑冲天而起,魔兽的哀嚎声里竟夹杂着人语。
黎殇摔在满地碎瓷片上,看着逐渐消散的魔气在空中凝成献王府邸的飞檐轮廓。
汪彻用判官笔挑住即将坠地的青铜匣,匣底暗格里掉出半枚虎符,花纹与武林盟主令牌的缺口完全吻合。
客栈突然陷入死寂。
帮派首领的弯刀还插在魔兽爪缝里,刀柄红绸正在无风自动。
武林盟主弯腰捡起沾着魔血的玄铁令牌,背面献王墓机关图的裂痕处,赫然显现出黎殇胎记的形状。
瓦砾堆里传来清脆的碎裂声。
黎殇撑起身子时,发现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冰晶,内里封印着半片青铜残片——正是三年前他在乱葬岗醒来时,喉咙里卡着的那块异物。
黎殇指尖的血刃还在往下滴着黑血,黏稠的液体在青砖上烫出细小的白烟。
武林盟主用袖口反复擦拭玄铁令牌,指腹摩挲着机关图裂纹里若隐若现的胎记纹路。
他突然抓起黎殇的右手,将令牌重重按在少年掌心尚未愈合的伤口上。
"二十年前就该碎了的物件。"玄铁边缘割破皮肤,黎殇疼得倒抽冷气,却见令牌背面渗出的血珠正沿着机关图纹路游走,最终在献王墓的标注处凝成暗红的圆点。
帮派首领的弯刀还插在魔兽爪缝里,刀柄缠着的红绸突然寸寸断裂,露出绸布夹层里密密麻麻的梵文。
"这刀是献王亲卫的制式。"汪彻用判官笔挑起半截红绸,布料遇风即化,"当年他们用浸过尸油的绸缎裹兵器。"帮派首领闻言猛地后退,后背撞上正在结晶的血网,肩胛骨顿时被灼出焦痕。
他盯着黎殇手中泛着青光的玄铁令牌,突然扯开衣襟,露出心口与魔兽逆鳞如出一辙的暗紫色瘢痕。
客栈外传来马蹄踏碎瓦砾的声响,七匹枣红马驮着各派掌门冲进庭院。
青城派长老的拂尘刚触到魔血凝成的飞檐轮廓,银丝便燃起幽蓝火焰。"当真是献王府的镇墓兽!"点苍派掌门人剑鞘上的翡翠貔貅突然龟裂,碎玉在地上拼出半幅星象图。
武林盟主突然振袖卷起满地碎瓷,瓷片悬空组成洛书残阵。"三年前钦天监大火,老监正用命换的卦象。"他指尖凝气划破黎殇染血的衣襟,少年心口的北斗纹路正与空中瓷阵遥相呼应,"二十八宿归位时,你多大?"
汪彻突然抢过话头:"那年我们还在漠北挖雪参。"他甩出判官笔钉住试图溜走的帮派首领,"黎小子为救个冻僵的采药女,赤手刨了三个时辰冰层。"笔尖戳进对方靴跟时带出半片青铜残片,花纹与黎殇掌心的冰晶严丝合缝。
帮派首领突然暴起撕开中衣,后背浮现的献王府家纹正在渗血:"那魔物每次现身前,我后颈都会发烫!"他反手掷出弯刀,刀刃劈开客栈梁柱时带起的气流,竟将空中悬浮的瓷片吹成完整的河图阵。
黎殇喉间一甜,呕出的血沫里裹着细碎的冰晶。
"是南疆的蛊雕血。"峨眉掌门突然掷出玉净瓶,接住即将坠地的血沫,"当年献王用这种凶兽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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